郝识文惊奇的目光还想继续往下浏览,一只做了贴附式美甲的手慌里慌张地将那张纸收进了口袋。
随着那只美甲手动作的结束,郝识文内心的好奇猛地被一阵紧张所代替,他抬眼望去,果然,方才那双笑语盈盈的眼睛里射出了寒光。
郝识文有种跌落悬崖的感觉。
“教练让我去练其它项目,你自己好好练!”一句冰冷的话传过来,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娇躯闪身离去。
一大片乌云不知什么时候挂在了空中。
被懊恼充盈头脑的郝识文胡乱的练习着倒车入库的动作,但是踩点不是超前就是落后,进库时不是压左线就是压右线,甚至有几次,车身只能一半入库,另一边距离库边线很远,就像郝识文当时的心情那样,不知飘到了哪里,根本不在牢笼中了。
忽然那个靓丽的身影在一头漂亮黄发的映衬下再次返回来,虽然车子在移动,但速度仪表盘显示的却是0。
副驾驶车门再次打开,任佳坐进副驾,对郝识文笑笑。
不知怎么的,郝识文觉得任佳的笑容在自己和这位小教练间画了一道沟。
“咱们教练没有教过你倒车入库这个项目?!”
面前的沟似乎在慢慢消失。
郝识文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很多天前,教练教给我倒车入库的基本要领,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忙其它事情去了,而我因为考科一和单位有事,很久没有来了。”
“我要回家去了,你走不走?”任佳主动问道。
郝识文慌里慌张地回道:“你先走吧,我再练一会儿。”
看着任佳离开,郝识文猛地伸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很快郝识文就觉得自己再也倒不进去车了,他草草收了自己的心慌意乱,也收了车,告别教练,出了驾校,往单位走去。
郝识文的单位距离驾校很近,约莫一刻钟的步行路程,他突然想到,那任佳还在等家里的车来接,于是慢慢顺着路边绿化带的草丛走着。
究竟在盼望着什么,郝识文自己也不明白。
行进到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看到几个穿着工装的环卫工人收拾了工具,歪七扭八地坐在地上,似乎在等车子来接。
一个威猛英俊的男人从一家厂房围墙处的树丛边走出来,他一边系裤子一边骂骂咧咧地打着电话:“‘鸡屁股’,你啥时候和‘舌在足’凑到一块了?现在流行狼狈为奸这种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