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许珍珠气得眼泪都下来了。
苗翠花搂着许珍珠,眼泪也往下掉,一口一个心肝,一个娇娇:“我的娇娇啊,你别哭啦!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妈的娇娇耶——”
母女俩抱头哭了一会,苗翠花又安抚她:“闺女啊,你也别怪你几个哥哥!要怪就怪妈,妈没用!不能让我闺女风光大嫁!都是妈不好——”
趁着外头没人,小声地道:“你别急,他们不给,妈给你!妈的棺材本都给你!”
好说歹说,总算哄得许珍珠停住了眼泪。
等晚上大家都睡着了,母女俩偷摸地打着手电筒,在屋里跟做贼一样,四处翻找起来。
“这个,手伸进去,抽屉的反面,你摸一下——”
“床底下那个洞——”
“米缸最下面——“
……
苗翠花打着手电筒,用气声指点。
许珍珠这个时候有不怕脏乱了,听从苗翠花的指点,从屋里各个地方掏出一个个用手帕或者油纸包的小包裹出来。
七七八八的在书桌上堆着。
等到全部找出来,许珍珠一身的汗,灰头土脸也顾不上了。
两人又挨个地拆开了小包裹,将里头的钱和票,一张张的理顺。
最后清点了一番后,一共四百七十七块八毛三分。
苗翠花眼睛一翻,整个人就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