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宏冷冷地将书信放在桌子上,孤容站在他一侧。
“你觉得此事是真是假?”他侧脸问孤容。
“末将不才,看不出真假。从西北的军报上来看,我两万大军已扮成老百姓秘密接近西境,估计再有数日就可以突发奇攻。他们若是知道了,还会在郡主这种小事情猜疑试探吗?!肯定调整兵力到东夷和西梁的交界处,静观其变吧。”
南宫宏看着案上的地图,摇了摇头:“东夷与西梁的交界处,离他们的主力部队都很远,即便得到先机知道我朝真实的目的,恐怕也很难在短时间之内集结。我猜东夷此番来书,恐怕是已然知道我朝目的了。以郡主为诱饵。我若把人送回去,他们就可以找出各种理由肆无忌惮的打了。东境不宁,自然牵一发而动全身,西境军队部署自然要改变。若我不把人送过去,他们就真断定我们不敢打了。然后增兵到西边,跟西梁合力对抗我们。”
孤容不解地问:“可东夷若真与西梁结盟,他们就不怕我们动郡主?”
“嫁出去的女儿,早就不把她命当命了,又怎么能在乎呢,无非都是博弈。”
南宫宏与兰方希,在兰方希未来命运的猜测上是一致的。
所以兰方希一直在他面前强调自己只想保命。
南宫宏之前不止一次对她的暗杀、下毒,就是一次又一次试探东夷的底线。
他想了想,迅速拿出纸笔写了一封密函,然后递给孤容:“你替我跑一趟国都,送到宫里,请示皇帝的意思。如果他同意了,马上飞哥传书给我,同时解决掉府里其他的东夷人。”
“是,末将这就去办。”
这是一次立功的机会,若皇帝同意攻打东夷边境,那他在军中的威望不可同日而语。毕竟东境与上国不睦已久,又要亲手推翻令人不舒服的和亲,上国的人定视他为英雄。
抱歉了兰方希,我南宫宏毕竟是上国人,不可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你那不值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全看天意了。
东夷国书硬生生压了五天,直到飞鸽传书回来了,南宫宏才决定让兰方希知道,并打算让她与东夷使臣刘志宁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