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快不慢的走在草b人高的山坡林里,段甯始终没给这对师兄弟好脸sE看,对他们两个说的事既不否认也不肯定,由着他们胡说八道。段甯看似漫目的带他们走,实则分出一点神识探寻近处的聚落所在,0清了这一带的环境,他直接忽略原崇豫他们的话说:「附近有个山村。」
越齐明露出困窘的表情小声讲:「师兄,这个断均衡都不理我们。我要阿甯回来啦。」
原崇豫一手掩嘴回头用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答:「唉,没办法啊。人家好不容易不傻了,我们要替他高兴,哪能这麽缺德还要他再傻。可惜他忘记自己g过哪些好事了。」
师兄弟俩显然也不理段甯说了什麽,自顾自的在後头抬杠,原想主导局面的原崇豫已经顺其自然跟在段甯後头走了。段甯听到这儿回头盯着他们两个问:「我g过哪些好事,你们倒是一一细数来听?」
「呃……」越齐明的脸又更窘了,如果他皱起的脸有写字肯定是写着:「还我家的可Ai傻孩子来。」
原崇豫摆手笑回:「实在太多,一时讲不完的。最好是你自个儿想起来吧。不过,我认为你未必会希望想起来。」
段甯又被这人敷衍,尽管面表情,心里却已不耐烦,转头继续向山村走。原崇豫在他身後忽道:「我跟师弟已经把那些人都好好的安葬在一sE湖畔了。你现在也可以回山上看,凭你恢复的功力,一个人回去应当不成问题。」
段甯没想到这人偏要讲给他听,他冷如冰霜的睨了眼原崇豫说:「不必了。逝者已矣。」
原崇豫挑眉抿嘴,越齐明盯着段甯的背影问他:「师兄你何必非得这时提此事?」
「想讲就讲吧。他不傻了也不该自欺欺人,早晚得接受事实。你看见没,他刚才瞪我。」
「师兄的意思是?」越齐明看不懂师兄这古怪的反应。
原崇豫摀了摀心口嘀咕:「我觉得怪兴奋刺激的,大概山里待久了,连被人这样凶也觉得有意思。」
越齐明满脸疑惑:「是这样麽?」他法理解师兄的心情,只怕师兄老这样挑衅下去要糟糕。他小声问:「掌门师兄,你不跟他提一下他在你房里做过的那件事麽?」
原崇豫维持笑容,咬牙气声说:「我怕他杀人灭口啊。」
「就为了这样杀生?不是修道之人麽?」
「你以为说自己是正道,心就很正派麽?难道我说自己是掌门我就很厉害了?」
越齐明斜眼瞅他,又垂眼露出一言难尽的样子。原崇豫却还没举例完,又讲:「再说了这事对你可能是小事,对他也许不是。去年那个蓝衣人不也是难以理喻麽?」
「算了,不跟你聊。」原崇豫手一摆就追上段甯:「嗳,断均衡等我啊。」
走了约一柱香,段甯开始怀疑自己为何要与那两人同路,那对师兄弟实在聒噪得可以,好像两只鹦鹉说个不停。好在又过不久他们就找到山中的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