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一天,再加上一直强撑着精神等裴斯屿回来,明瑶困乏的不行,早就撑不住了。
她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朦胧中,耳边传来吴妈小心翼翼唤裴爷与皮鞋踩在瓷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身上忽地一凉,冷风打在裸露出的皮肤上,明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她皱着眉,下意识四处摸索披肩,企图驱散寒意。
倏地,抓到个滚烫的物体,手感很奇怪。
明瑶睡的深沉,顾不了那么多,抓着暖宝宝一样的东西就往身上盖。
“苏!雪!雅!”
饱含怒意又极具磁性的声音在耳畔炸开,近乎从牙缝中挤出的字眼重重地敲在明瑶的耳膜上,猛地将她从沉沉睡意中拉了出来。
明瑶打了个激灵,吃力地睁开紧紧黏在一起的眼皮。
“嗯?”
她循着声音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闯入一个脸色极黑的年轻男人。
此刻,男人鹰隼般锐利的黑眸中燃烧着足矣吞噬一切的怒火。
困意与疲累让明瑶反应极其迟钝,“你是谁?”
睡得正香,平白被打扰,她心里燥的不行,欲要发火,手腕倏地收紧。
那股力量又加大几分,近乎捏碎她手腕的同时将她整个都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困意在手腕处传来的疼痛感下烟消云散,明瑶憋着火,险些破口大骂,“是……”
气势十足的“谁”字在看清近在咫尺的男人后,硬生生地改了口,她面带笑意道:“裴,裴爷。”
此刻,裴斯屿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上盛满怒火,凌厉的五官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捉着明瑶的手腕,宛如提小鸡仔似的提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