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陷入到诡异的安静中,明瑶站在床边,寸步不移。
魏宁眼睛微眯,神情变得愈发冷,“怎么,没听到我说话吗?”
她注视着明瑶,由内而外散发着极具有压迫感的气息。
不愧是裴家大夫人,气场强大,不怒自威。
明瑶自然不能离开病房。
裴司屿处在昏迷状态,她不在这里守着,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利用这个机会对裴司屿做什么。
尤其魏宁,这些年对裴司屿用尽手段。
“裴夫人,我不走。”
明瑶惶恐地低头,余光不断打量魏宁,声音变得更加细小:“我是裴司屿的妻子,是法定夫妻,为什么不算是一家人?”
魏宁的脸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她走近两步,轻笑道:“你是在质疑我吗?”
她仿若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不停摇头。
“不是的。”
明瑶绞动着手指,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裴夫人是长辈,身为小辈不敢质疑。”
“我只是放心不下裴司屿。”
她惨白的脸上,一对红彤彤的眼圈尤为显眼。
明瑶的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含泪望着裴司屿,“他因为我受伤,我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
“裴夫人。”
明瑶捏紧拳头,眼神变得坚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