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胎?那,那邪胎也能用闾山法制服吗?”
夏雨欣想的太天真了。
我摇摇头。
“这东西我爷爷来了都没把握,更何况是我?”
安然的身体虽不能移动。
但是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想要将我生生撕裂的狠意。
闾山法,只杀不渡。
我的能力却杀不死邪胎。
但如果以杀止邪呢?
我在安然肚皮上,一连打了五个雷印。
“灭!”
只见安然的肚子瞬间瘪了下去。
她人也往地上一磕,没了意识。
“我们现在去哪里?”
夏雨欣的主心骨就是我。
此时她俨然一副我去哪里,他去哪里的意思。
“你别跟着去了,我的能力有限,想着去福闽那边。”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
“若有一天他出事了,就去福闽找他的师兄。”
夏雨欣反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