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珩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种觉,裴衔玉聊起天来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生人勿近,反而很亲和。
“那太好了,我选对餐厅了。”宴珩放了一首舒缓的车载音乐,“你在上大学吧,学的什么专业?”
“编剧。”
“原来如此,难怪你喜欢看电影。”宴珩沉吟道,他有点惊讶,竟然在那种地方碰到同行。而且在他的刻板印象里,长得这么漂亮,入行了一定是学表演的。
可再一细想,她身上特别的气质,既清冷又有点书卷气,倒是挺符合实际。
“宴先生。”宴珩听到裴衔玉叫他,才从飘远的思绪里回神。
“为了公平,裴小姐是想了解我?”
“不,我是想说说我们的事。”裴衔玉侧过身来,左耳靠在椅背上说。
宴珩有点惊讶地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想起来看前方的道路。“我们的事?”
“是。”
宴珩舌尖抵了一下上膛,疑惑道,“裴小姐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想和我上床?”
宴珩相信,即使一个大酒瓶子在脑袋边炸开,也不会有比这句话更响亮的效果。他凭借着最后一点理智把车停到路边,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盯着裴衔玉的脸。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打下一层温柔的剪影,漆黑的眼,红润的唇,与他的距离呼吸相闻。
裴衔玉的美并未随着距离的拉近产生瑕疵,反而更加动人心魄。她的睫毛不浓密但纤长,她的皮肤不像成天醉生梦死、不见日光的子弟如墙面苍白,甚至不曾有一丝妆点过的痕迹,但在纯黑的发丝映衬下,显出健康的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