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女人,皆有性欲,更何况陶乐眼前是这样的美色。
她在昏暗的灯光下抬眼望他,天花板上的圆灯被他的头颅遮去大半,光线晕染,他的五官有几分模糊。
于是她的大脑也带着有几分迷糊,陶乐撑起上半身,伸了手勾他的脖子。
她扯住他额前的黑发,迫使这个在通缉榜上赏金数目遥遥领先的逃犯低下头来,然后吻住了他的唇。
亲着亲着,他突然说:“已经很湿了,可以直接进去吧?”
陶乐:?
她猛然警醒,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丝袜和内裤都不见了。
只剩全开的衬衫和被推到腰上的包臀裙,起不到丝毫遮挡效果,反倒平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效果。
他早就硬了,裤子是宽松的版型,阴茎高高顶起,快要从裤腰处探出来。
他见她涨红了脸不说话,等不及,便伸了两指在湿透了的穴口刮了些淫液,邀功似的举到她眼前为自己作证。
“你看,真的很湿了,这代表你很舒服对吧?你喜欢我。”
他的指节开开合合,透明的液体在指间拉丝又汇合,他还要再说话,“我会很轻很轻地进去的,不会伤到你......”
陶乐再也听不下去了!
她稍抬起上半身,伸手捂住他的嘴,又恼又羞地凶他:“快点闭嘴吧,直接进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