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伯特悄悄瞄了眼乔治二世的表情,看他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请了清嗓子接着道,“重要的是,他们离开时我很仔细地观察了,可仍然不知道他们的行动轨迹!”
乔治二世起身,背着手踱步到窗边,陷入了沉思。
“他们很强?”
霍伯特不假思索,“是的,他们很强。”
“那和枪比呢?”
霍伯特眉毛微微皱起,犹犹豫豫地说,“大概,枪更厉害吧。”
乔治二世依旧背着手,神色淡淡地看着窗外。
见他并未作声,霍伯特只好继续往下讲,直至汇报到福安回到肯辛顿宫。
霍伯特讲得口干舌燥,面上依旧恭敬比,只是眼神不自觉飘向桌子上的红茶。
“你说福安她回来后情绪很不对劲?”
乔治二世转身询问,霍伯特连忙将眼神收回,头更低了,“是。”
“我感觉,更像是迷茫和不安。”
乔治二世深蓝色的瞳孔暗了暗,手指上的红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闪烁着光泽。
“下去吧。”
“是。”
霍伯特快步走出房间,贴心地带上房门,而后不带有一丝犹豫地转身回房间,天知道他现在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乔治二世继续坐在桌前,神色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