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在姜衔今的穴口,司延道:“宝贝,老公的大鸡巴要操进来了。”
姜衔今对司延的荤话置若罔闻,司延说这些话更多的是为了刺激他自己。
司延将姜衔今的脚紧紧摁在自己的脸上,腰身一挺,在姜衔今的低吟声中将粗壮的阴茎送进姜衔今的身体里。
姜衔今的后背瞬间绷直,额角沁出汗来。
身体被操开,汹涌的快感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从骨子里透露出一丝酥麻。
欲色遍布姜衔今的脸,他双眼朦胧,带着最原始的欲望之色。
他的长相就是清冷风格,论脸上表现出怎样的神情,论他自己处于一个怎样淫乱的环境之中,面上的清冷之色永远都不会被完全驱散。
让他整个人透露着一种矛盾感,像是被数只情欲的大手从云端硬拽下来的神祇。
这种矛盾感反而更让人想要破坏他身上的清冷,想要让情欲的神明陷入情欲的深渊,为最原始的快感而落泪呻吟。
司延在这销魂的肉穴中插了几下,又抽了出来。
刚刚被打开的穴失去了含着的巨物,浸满花汁的蚌肉欲求不满地收缩。
还没有从情欲中抽身的姜衔今恍惚间,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翻转了过来,眼前的视线变成了草地,他下意识用双手撑住地面,想要回头看司延是什么情况——
“呃啊——唔……”
司延两只大手掐住姜衔今饱满的臀肉,像捏面团似的揉捏起来,微微向两边掰开臀肉,狰狞挺立的阴茎也快准狠地操进姜衔今的穴里,将美人插得汁水飞溅。
刚闭合的肉穴突然被捅开,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姜衔今死死揪住草地上的草叶,眼泪顺着他的睫毛滑落到地面上。
每当承受了巨大的快感时,姜衔今的眼泪就会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穴肉收紧,绞住在他的身体里进出的巨物,阴茎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飞溅在草地上、西装外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