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运气不太好,跑着跑着就摔了一跤,手腕就挂到了路边的石头上留下了这道疤。”
虽然安安六岁放倒歹徒这里有吹牛的嫌疑,但陈佑禹这次没有调侃她,更多的是害怕。
“那安安,后来你是怎么脱险的?”
“嗯···”安嘉钰用托着下巴的右手手指敲了敲脸蛋儿,认真的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按理说人应该不怎么记得六岁时发生的事,但有一种例外,如果那时发生了让你印象很深刻的事,你就一辈子也忘不掉。
所以陈佑禹才想问问那时的安安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那时候我还是挺害怕的,因为还小嘛!”
“那些歹徒没在短时间内掳走我,基本就没了第二次机会,因为我家的保镖就在那儿。”
“所以他们好像就不想掳走我了,改成了想杀了我,被我打到那个坏人拿着一把刀直接就朝我刺来。”
“当时保镖离我还有点距离,那点时间基本不可能阻止。”
“啊?那你···”陈佑禹听到这儿脸都吓白了,下意识的就想问你没事吧,但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犯蠢了,安安有事他就遇不到她了。
安嘉钰见他这模样捏了捏他的鼻子,“傻老陈,还说我憨,我看你才憨呢。”
“安安,怎么没大没小的,居然捏我鼻子?”
“哼,你捏我那么多次,我捏你一次怎么啦?”
“好好好,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快继续说,你后来是怎么脱险的,还有,为什么以前不跟我说!”
安嘉钰抽回左手白了他一眼,“这么丢脸的事我干嘛要到处说,真是笨。”
“行行行我笨,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