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感到急躁起来,可就算发不出声音,看不见,那身旁的那个人也一定会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啊。
可她论如何尽力的挣扎,想办法翻动身体,尽全力去闹腾,身旁的人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
“喂,至少让我看见点东西啊,把我眼皮掀开一点也行啊!”她在心里喊着。
但是这点祈愿都没办法传达,耳边甚至连那人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不会,走了吧?不是说不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吗?”
她越是急躁,越感到那黑暗越是浓重,四周也更加的寂静,渐渐地,她又感到自己回到了桃林中,好像那些路途都没有走过,只有她一人提着灯在黑夜中寻找。
“刚刚发生的,都是梦吗?”
在她眼前的黑暗中,渐渐看到了一些轮廓,那是一棵棵的树,手中的提灯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那淡淡的光芒看起来虚缥缈,忽假忽真。
墨桐月打了个寒颤,向四处望了望,再一看身上,没有东方记言的长袍,也没有那块最古老的桃木令,
“我这是……”
“对,去找东方记言。”
那个简单的念头又浮现在了脑海中,她又提着灯,摸索着在黑暗中独自前行。
东方记言说过,因为前方黑暗,才会有提灯前行的必要。她不是很理解这句话,现在她的状况也没让她对这句话有任何理解。
但她的确是在黑夜中提灯前行。
眼前的黑暗十分诡异,抬头看天上,今晚没有月光,再四下打量,不知是否是灯即将熄灭,那黑暗好想要吞噬掉这本就微弱的光芒。
忽然,黑暗中飞出一只白鸟,鸣叫声十分凄厉,那叫声着实惊吓到了墨桐月,险些手中的灯笼就掉到了地上。
那鸟没有停留,在她的上空打了个转便向来的地方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