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些家长老师同学们以为许松萝特别乖巧,总是充满限活力,她就是祖国花朵的化身,秉承社会主义思想滋养的鲜花,将来会长成参天大树用果实回馈社会。
“舅妈,我没什么想去的地方,”许松萝笑道,“我晚上还约了闻织一块去射击馆。”
“射击馆?”一直低着头的江浒突然起了兴致,朝许松萝挑眉,“带上我呗。”
顿了下,他解释道:“你们两个小姑娘大晚上出去太危险了,带上我,我保护你们,不需要保护费。”
许松萝对他的循循善诱丝毫不感兴趣,明确说:“我拒绝。”
江浒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啊?”
“闺蜜之行,不需要男人。”
“我不是男人啊。”
三人抬起头,齐刷刷望向江浒,疑惑拖长单音节:“嗯...?”
“我是....男学生,”江浒像是给自己下定心丸,狠狠点头,“对!我是男学生,不是男人。”
许松萝朝他偏过头,脑袋轻悠悠摇晃,清澈眼神闪烁了下,“男学生也不需要。”
“松萝——”
江浒悻悻收回眼神,将碗里的鸡汤囫囵进肚子,又瞥了眼她:“——你不讲武德!”
许松萝朝他赖皮伸出舌头,调皮做了个鬼脸,这次心情舒畅地没有纠正他的称呼。
她理直气壮地说:“年轻人不讲武德,只有年纪大的才讲。”
江石岩放下裤子,双手重重“啪嗒”一声落在大腿上,一副‘我今天又博学了’的神情说:“‘年轻人不讲武德’,我今天又学到一个流行词,是用来形容松萝这样子优秀的年轻人的!”
许松萝嗤一声笑了出来,殷玉艳虽然没听懂‘年轻人不讲武德’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许松萝和江石岩的表情很好笑,也跟着哄堂大笑。
被笑声围绕的江浒也没由来得笑了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一家子都是神经病,毕竟吃个午饭都可以捧腹大笑的除了从神经病院逃出来的也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