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李顺祖顿足停在一人身前。
“弟兄们,都住了!”
至今崇祯二年,足有三十余载。
要说毫不动容,那是不可能的。
冯亮祖满脸阴鸷,于他而言,这是完完全全的好事。
想彻底解决此事,就得从根本上下手。
“为什么让我去?”
“冯老弟有什么良策?”
“车公公、宋指挥,我有一策。”
“再不济,也可让这李顺祖拖延些许时辰,小的派人回去搬请救兵,好控制局面。”
他上前一步,关宁军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而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哪还敢不同意?
车天翔和宋付都没有任何犹豫,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他正想上前看看,一名军兵转头瞪了一眼,立刻又把他吓了回去。
以往在历史上看,此事是因为袁崇焕被执,关宁军才犯了众怒,然后辽军大将祖大寿愤而起营东溃。
“我知道大家这段时间过的不容易,不远千里入京勤王,和建奴浴血奋战,却没有军饷,也没有赏赐,这的确是朝廷做的不对。”
“这是李帅长孙,如今辽东李家的长子!”
李顺祖藏在人群中,一会儿的功夫,倒是把广渠门之变的脉络梳理清楚了。
宋付虽然是实权的北镇抚司指挥使,但却不是凭能力上来的,他能上来,还和外朝的东林老爷们有些关系,所以没办过什么大案子。
场面寂静如斯,似乎都在等着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