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迎夏直接抓过骰子握在掌心晃了几下,扔出个六。
[脱光,帮对方含住龟头或阴蒂30秒]
游迎夏数完格子看清上面的文字后愣住了,神色有些复杂。她玩飞行棋的运气向来很差,跟朋友玩扔半小时骰子都扔不出个六,今天随手一扔就扔出来了。
检元冬挠挠脑后,觉得一开始就玩这么大不太好,主动道:“要不重扔一次?”
玩这种游戏还要耍赖就没意思了,游迎夏清了清嗓子,语气有点虚,“我只是在想这个脱光指的是谁脱光。”
游迎夏觉得应该是检元冬,毕竟要含住对方的龟头,不脱衣服没法含。
检元冬反而觉得应该是她要脱,但游迎夏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抿抿唇把话咽了回去,默默掀开毛衣。
他在游迎夏面前脱衣服已经脱习惯了,叁下五除二就把毛衣和家居裤脱掉放到地上。
房间里很安静,耳边是检元冬脱衣的窸窣声。他是在床上脱的,随着动作床不免晃了下。游迎夏盘腿坐着,怀里抱着枕头,扭过脸不去看他。
“游迎夏。”检元冬唤了她一声,示意自己好了。
她抬眼望去,检元冬并没有脱得很彻底。
胸腹间的肌肉线条很漂亮,人鱼线没入内裤边缘,大腿上的肌肉也很健壮。没有到让人害怕的程度,恰恰好在游迎夏的接受范围内,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是游迎夏第一次在光下看他的身体,他们基本上都是关了灯做,只有贴在一起时才能感受他发力时绷紧的肌肉。
游迎夏有些害羞,嗫嚅道:“你没脱完。”
“我觉得你自己来应该会好点。”
检元冬挪到她面前,抓着她的手放到内裤边缘上。
他要是脱光,游迎夏估计会羞到话都说不出,哪敢主动去含他的性器。
游迎夏也清楚自己是绝对没法面对全身赤裸的检元冬,犹豫几秒后咬咬牙狠下心勾住边缘向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