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她如果有什么事,你的死期便到了。她如果醒了没事,你的生死便由她定夺。”
冥心奈,这么霸道?
唉,算了,对方有狂的实力。
父亲啊,今天是踢到铁板了,你再不来,儿子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就在他心焦的同时,天色突然暗沉了下来,瓢泼大雨从天而降,他毫一点反抗的机会,就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他费尽心思跳到了屋檐下,但短短的屋檐对于这雨根本没用。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里屋的即墨酒,用丝帕轻轻擦拭着封赴阳的脸,他刚刚为她看过,脉象极乱,仿佛受了重创。
他的确亲眼看着她和屋外那人的博弈,那人从头到尾都没有下杀手。
不过……想到迟迟没有回来的封幽蓝,他霎时变了脸色。
刚才他几乎是同时听到两个方向有异常,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选择了竹林的方向。
而他看到封赴阳受伤后,关心则乱,更加把另一处的异常抛到脑后。
于是,在冥心看来,这个男人是火速地出了门,又火速地回来了。
只是回来时,男人的怀里抱着另一个小女孩,那女孩和屋里的女孩长得还有几分相似。
冥心的震惊还没有结束,因为在他们身后,还有一只鸟兽被一路拖行过来,此时已经奄奄一息。
看到这只鸟兽,冥心重重地皱起了眉头,这不就是他刚才一直追的那只?
仔细再看看,又不像了,这一只,似乎更艳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