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眯眼看着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孙子,浑浊的眸子里悦动着明暗不定的幽光。
秦夫人一边给儿子擦脸,一边呢喃,“这是发生了什么,阿衍怎么会醉成这样?他活了二十多年,我还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过。”
“行了。”老爷子摆了摆手,对一旁的秦予道:“你跟你媳妇将他送回房间。”
“好。”
一家三口上楼后,陆西弦也待不下去了,讪笑道:“外公,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还得赶回陆家呢,您早点休息哈,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开溜。
老爷子撑着拐杖在地上狠狠跺了两下,“臭小子,你要是敢跑,我就敢追,追到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陆二少苦逼了。
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脱身。
表哥向来中规中矩,多么温文尔雅的一个青年才俊,愣是被折腾成这幅模样了,老爷子又不傻如何能猜不到?
“好好好,我不跑,不跑,您老别生气啊,这要是气坏了身子,不用您动手,我妈跟我舅也得扒了我的皮。”
“我问你,衍小子为何喝那么多酒?他出去见谁了?”
“额,这个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呀,餐厅经理跟我打电话,要我过去领人,我赶过去的事……”
“说人话。”老爷子拿着拐杖又在地上狠狠跺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