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雪天,只怕不是锦被高卧,便是小火炉,温美酒,拥美人,吟诗作赋吧!望着昂哥的背影,眼中多了一些热切。
这也就欧阳龄心里瞎揣测,要是让昂哥知道他这么想肯定会说,你想多了。虽然风雪极大,但突厥人都早已习惯了,不习惯的都挺不过去。况且,队伍中大多都是精壮。
“老人家,有不有危险,帐篷会不会出现问题啊?”昂哥走到一个须发皆白,正在吆喝着指挥一些人扒雪的老人跟前,凑到他耳边,大声问道。
“没事,没事,可汗的部下搭的这帐篷很是结实,只要这雪不一直下,便没有问题!”老人也是大声道,那些正在扫雪的人陡地看到昂哥,不由都是呆住了,手上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老人一见大怒,不由喝道:“干什么,干什么,才干了这一会儿便觉得累么?真是亏了可汗一天两顿喂得你们。....”劈头盖脸的臭骂中,忽地觉得众人眼神有异,不由歪过头,这才看见昂哥正含笑站在他身侧,不由大惊。
“可汗,这么大的雪,您怎么出来了?”当下便跪了下去,“见过可汗!”见到老人跪下,这些奴隶这才反应过来,仍了手中的东西,纷纷跪了下来,“见过可汗!”
“快快起来,快快起来!”昂哥一把将老人拉起,又向众人喊道,“大家快起来干活吧,要是雪堆得太多,可是麻烦!”“老人家,这帐篷住着还行?”昂哥含笑问道。
老人有些激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的。对于他们而言,突厥可汗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是他们今后的新主人,而他们只是奴隶。
这些日子,虽然换了新主人,但他们的身份并没有改变。当然这些天相处下来,日子的确比原来好过了许多,最起码不会无缘无故的被打骂。这昂哥部的人都比较好说话。
今天与昂哥如此近距离的相处,让他几乎疑似在梦中。“谢谢可汗,这帐篷很好,很好!”老人语无伦次,“往年我们有的人都没资格住帐篷,只能住在羊圈里,要不是可汗,我们不是饿死,也会冻死的。”
昂哥笑笑走近那些搭建的简陋帐篷,看了看,不由皱起了眉头,显然是为了赶工,这些帐篷虽然搭得还算结实,但有些居然还有很多缝隙,风夹着雪花,从这些缝隙中灌了进去,可想而知帐中的温度。
大步踏进帐内,虽然比外边好一点,但仍然冷得让人打抖,帐篷当中虽然燃着一着火,但显然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看到昂哥皱着的眉头,欧阳龄解释道:“马上就要回去了,这只是临时住所,等回到了驻地我们再组织人进行修理,一定不会让一个冻死冻病的。”
“嗯!”昂哥点点头,“我回头让卢先生摧办,如果人手不够,可以从军营中调人,雪下这么大,士兵们也不能训练,正可以找点事让他们做。”
一边听得真切的老人感激涕零,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的官了啊?虽然是在异国他乡,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打躬,“谢谢可汗,我代大伙谢谢可汗!”
昂哥笑道:“老人家,勿需如此,既然跟着我昂哥,我昂哥自然要让百姓安居乐业。”老人抹着眼泪,一边点头一边想,话虽如此,但这么多年来,何曾有一个官是这么做的啊,即便是在中原的时候,也是受官府的盘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