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良一噎。
连灵画舔了下唇角的糕点,
该说不愧是她未来的皇嫂吗?
就是这么牛逼。
只是那字体是真的……有点戾。
让人看上去还真的有点不太适应。
也真的是久经沙场的人才能写得出来的了。
这一次的赏花宴缓缓落幕。
温书良三番两次装模做样的吟诗作赋,丝毫都没有引起连灵画的注意来,反而还让某公主心底觉得这人实在是矫情。
看来以后还是离的远一些为好。
要是温书良得知了连灵画心底的想法,可能会直接气的吐出一口血来。
而明日的早朝上,
连翊收到了第一次弹劾染白的消息。
“陛下!这青鸾将军刚刚回京被册封,行为就如此嚣张,简直是胆大包天!”当朝丞相怒着一张脸,义正言辞的激愤开口。
丹陛之上,
一身明黄龙纹的年轻帝王轻挑了下狭长的丹凤眼,神情不辨喜怒,斯文清贵,又带着属于天子的绝对冷然:“爱卿意为如何?”
丞相心中一喜,以为陛下要为自己出头,立刻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必须略施惩戒!”
原是昨日苏央回去之后,就直接跟丞相告了状,将染白在宴会上的一举一动再加上写的那诛杀两个字的一系列兴味夸大其词,说是欺人太甚。
惹得一贯心疼爱女的丞相直接在的第二日的早朝上愤愤不平的向连翊告状。
“朕倒认为……”连翊往龙椅上一靠,他垂下深渊般死寂的眸,显得危险而不容置疑,“青鸾将军无所错处,所为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