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触感如同料峭雪意,蔚然眯起眸子,半垂着薄薄眼皮,看着那俯身半跪着的清冷法医,眸色似乎压抑着诡暗色泽,隐隐染红。
脚链扣在蔚然的脚踝上,而另一边扣在地下室的一角,长度刚好足够在地下室中自由活动。
给人戴上之后,法医从容起身,低眸看着懒懒散散半坐在床上的修长身影,“这段时间,麻烦先生安分点。”
“侦探小姐姐看我还有不安分的余地吗?”蔚然挑眉反问。
染白瞥他一眼,拿出钥匙解开了铐住蔚然双手的手铐,扔到了一旁的抽屉里。
手腕被扣这么长时间,稍微有些僵硬,泛红的地方细微蔓延着刺痛,蔚然随意转了下手腕,仰眸看着染白,戏谑道:“我说金主,你弄疼哥哥了。”
“还可以再疼点。”染白伸出手,修长苍白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扣住了青年泛红的手腕,她慢慢收拢,指尖下的腕骨冷硬而精致。
手腕被擒住,他笑了一下,白皙下巴微抬,弧线分明而漂亮,“哥哥这双手值钱着呢。万一伤着了以后谁给金主做甜品?”
法医扣住他手腕没有松手,力道平平,只反问了一句话:“我为什么一定要你做。”
“难不成金主还想找别人。”蔚然唇角弧度敛了敛,长睫半遮住晦暗深邃的眸色,语气慵懒轻淡,隐隐压着说不出的危险意味:“哥哥一个还不够?”
他慢条斯理,拖腔带调的:“哥哥也还行吧,应该挺能满足金主的。”
明明是挺正常的对话,生生被他带出几分暧昧意味。
染白手下一用力,压在蔚然手腕泛红的地方,触感生疼。
蔚然低唔了声,神情不变,唇角笑意依旧:“我们法医大人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就你?”染白被这句荒唐的话整得差点笑了。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看不起哥哥啊?”蔚然懒懒散散的恹,他语气不太正经,有点漫不经心的笑:“哥哥有点脆,经不起折腾,金主还得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