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离关中那么远,有教训也不知痛。
再说了,朝堂上舌灿莲花的狗奴那么多,天天甜言蜜语,陛下能记得住疼么?”
说着,魏征看向罗云生,“臭小子,你素来鬼心思极多,快帮帮老夫,帮帮大唐。”
罗云生摇摇头。
心道,老同志,你这心思很危险,帮你,怎么跟帮大唐挂钩了?
魏征明白,罗云生这小子鬼精鬼精,根本不愿意参与朝堂之上的算计。
甚至上一次入刑部大牢,还有可能有怨言未出,怎么会轻易开口。
“你那煤炭生意,最近可还妥帖?”
见一言不成,魏征又换了个方向。
罗云生笑着耸耸肩,看不出喜怒哀乐道:“世家也是要烧炭的,我这煤炭生意好的不得了。”
“那你可得小心了。
对手越是放纵,说不准越是在酝酿什么恐怖的反击。”
魏征望着罗云生,出言劝说道:“他们想要对付陛下,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从你着手,毕竟煤石这东西在你手里握着。”
罗云生沉默了,他深深的望了眼魏征,却并未开口。
他觉得眼前这老人家就够难的,不想因为自己,给他平添更多的烦恼。
魏征似乎明白了罗云生为何没开口,手一摆,自嘲说道:“忘了,老夫也是山东豪族的话事人。”
罗云生说道:“跟您老是不是山东豪族的话事人没关系,而是从煤炭生意开始,我跟世家关系就不好相处,朝堂之上攻讦,朝堂之下刀光剑影,都避免不了的,我心里有准备。
倒是您,与其此时想着如何奔走,不如先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