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瞥了他一眼:“没有我那两枪,他只会把你当做精神病。”
安德烈嘴角微微抽搐:“有这么说自己老师的吗?”
懒得理会他,凡妮莎一甩长发,留下一个优美的背影。
安德烈遥望天边,不知不觉已经黄昏了,夕阳将地平线染成了金黄色,余晖洒落大地,寂静的电厂显得无比凄凉。
“到晚饭时间了,忙一下午,得大补一下才行。上次那个葱烧海参就挺鲜嫩的,还有那个三丝鱼翅,也好吃。中国真不错,是个好地方。”白人大叔自言自语着离开,电厂重新恢复了宁静。
“妈,我回来了。”以辰打开家里的门。
“回来啦,洗洗手,饭马上好。”厨房里传出董幂儿的声音。
“儿子回来了。”客厅里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
以辰走进客厅,真皮沙发上坐着一名中年男子,整齐锃亮的偏分背头,棱角分明的脸庞,浅蓝色衬衫,灰色西装裤,潇洒倜傥。
“爸。”以辰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中年男子正是他的父亲,以天正。
以天正瞅着儿子,一说话霸道总裁的人设瞬间崩塌:“生龙活虎,很好,不愧是我儿子,掉进垃圾桶都没有一点事。”
“呃——爸,这算是夸我吧?”以辰眼皮微跳。
“当然是在夸你。”以天正放下手里的报纸,盯着以辰手里的剑,“怎么拿了一把剑?什么剑?剑鞘呢?”
“我刚买的,是什么剑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吧。”以辰耸耸肩,把长剑递给他,“没有剑鞘,说实话,我倒是希望连剑也没有。”
“怨气不小啊,它惹到你了?”以天正笑道。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