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时候他脑子里开始单曲循环,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回忆突然……每一句歌词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拼了命的想把思绪拽回来,可越用力,那首歌就播放的越快。
刘亨无语了……
糜贞突然开口道,“之前刘先生好像和我的丫头聊过,你们说了什么吗?她回去后神神叨叨的,说是骗了一个不怀好意的人。”说着,糜贞还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刘亨,好像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刘亨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真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简直无地自容。
“不是不是,怜怜她一定是误会了,我只是见她可爱,所以问了问她的年纪而已。”
“是吗?”糜贞也没说信还是不信,脸上依旧带着笑。
刘亨虽然不知道小丫头告诉了糜贞多少,可是也只能这样说了,所以连连点头。
“我听说子仲兄不让姑娘出门,所以姑娘整日都呆在府里,偶尔有时间也不过是在附近转一转,是这样吗?”
糜贞好像有些讶异,“那小丫头跟你说这个做什么呀?”话音一落,糜贞觉得这话有点奇怪,红着脸,“我的意思是说,兄长他也是在为我考虑。”
糜贞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糜竺是为自己考虑,一会儿又成了为她考虑,似乎是在掩盖什么。
这次刘亨终于敢出口反驳了,“子仲兄心当然是好的,可是一直把姑娘圈在府里却不是什么好事。”
糜贞这下终于来了兴趣,“哦,刘先生是怎么想的?”
“我认为女孩子也应该多到外面走一走,这样才能够开阔视野,将来也就不单单是决断内宅的见识了。见识一高,当家理事也好,夫唱妇随也好,甚至能办到很多男子都办不到的事啊。”
糜贞眼睛一亮,“刘先生真是这么想的?”
“这是当然,似姑娘一般有才有智却身为女儿身的人,明明有更好的机会,为什么要困于后宅,埋首针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