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显成单膝跪下,双手抱拳真诚的说:“将军,我们都知道您尽力了。敌众我寡,您带领着将士们坚持到今天已经不易。所以,为保我军元气,末将恳请将军带领火云军撤退。火云军是东凌的根本,他们不能全部牺牲在这。请将军带着他们马上离开。”
卞显成说完,头往地上重重一磕。
他身后的一众将士纷纷跪下情愿:“恳请将军撤退,我等誓死保将军离开。”
沈疏楼看着他们,目光坚定,“符城是东凌的最后一道防线,若符城失手,西玄国翻过祁西岭山脉便可长驱直入进入东凌。我怎可因一人的性命而枉顾东凌的存亡。现在是危急关头,我作为三军主将,万不可离开。”
“可是……”众将军犹豫道。
“没有可是。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此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沈疏楼望向帝都的方向,此战唯有胜,他才有机会带那个心心念念的人离开。
众将士见将军心意已定,他们个个神情激昂,举着手中的利剑不断的重复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望着高耸的城墙,手中的宝剑在西风中发出悦耳的鸣声,似是为死去的将士们送行。
敌军并没有给东凌国将士休整喘息的时间,在围困不到一个时辰,西玄国便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沈疏楼分派数名将士守卫个个城门,利用火球和大石阻碍敌军爬上符城。他站在城上,望着源源不断涌上的敌军及将士们不断倒下的身子,手里的剑握得越来越紧。
“将军,敌方气势很猛,东门快要守不住了。”卞显成负伤跑过来说。
“卞副将,你先在这里看着,我过去东门看看。”
说完,施展轻功朝东门奔去,不过眨眼的功夫,便一跃到东门城头。
敌军源源不断的爬到城楼,眼见东门的将士们快守不住了,沈疏楼毫不犹豫的持剑直接加入战场。
不稍片刻,东门破了。
数千名西玄士兵一拥而来将他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