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从夏暖心底油然而生,她突然动了。
跑到马路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报了真暖阁的地址。
到了真暖阁门口,车钱都顾不上付,夏暖疯了一样跑下车,跑进去。
逮到人就问“少爷回来了没有?你有没有看到少爷?”
“少爷在不在家?他现在在哪?”
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少夫人,少爷并没有回来,我并没有在别墅看到少爷。”
“少夫人,少爷不在家,我并没有看见他回来。”
“少夫人,我也不知道少爷现在在哪。”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初重生前夏暖在医院走廊里有多无助,现在就有多绝望。
寒臻食言了。
以前,他从来没有过,甚至还向她许诺过,只要他还活着,答应她的事就不会言而无信。
现在呢?
说好的放学接她回家,他食言了,他没做到!
出租车司机原本想要追上去向夏暖要车钱,但看见她一副天塌了一样的表情,似乎发生了可以要她命的事。
不由得也有些感伤,同情。
索性不要了,开车点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