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楼梯只有一层楼的高度,下去后是一间全部用深灰色石砖堆砌而成的房间。房间的墙上有一扇没有上锁的木门,蓝筹用手轻轻拉了拉,门就被打开了。
面前是一条宽敞的长廊,也是由深灰色的石砖砌成,两边墙上每隔十米挂着两个火把。
他们顺着这条长廊一直走到分岔口。
蓝筹问:“往左还是往右,或者我们分头找。”
竺轶站在他前面:“往左,我已经听见声音了。”
蓝筹:“你听见什么了?”
竺轶说:“有人在呼救。”
蓝筹问:“难道是王后?”
竺轶:“去了就知道了。”
两人顺着左边的路,一直跑到尽头,又一扇门挡在了面前。
蓝筹也听见了竺轶所说的求救声。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相当地沙哑,应该是叫了太久,嗓子已经接近于废掉的状态。
蓝筹推开门后,他们发现面前是一间布置得十分简陋的房间。
或者说,这根本是一间牢房。
这里的陈设甚至比不上卫兵囚禁他们的那几间小房间。
整个屋子里没有墙纸,没有地毯,只有一张简单的木桌,上面摆着已经冷掉的饭菜,竺轶看了看,有点像昨天晚上他们吃剩的东西。
桌子旁摆着一张床,被放在角落里,甚至没有床垫,硬邦邦的木板上只垫着潮湿的干草。
床上坐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裙的女人,她披散着头发,正在歇斯底里地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