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慕之眨眨眼,再眨眨眼,认真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把他丢到海里面去?”
不要这么残暴啊!
虽然我的确非常痛恨他,可是这种事情走司法程序不就好了么!
白霂远无奈:“关一关脑洞。”
白霂远说着,将一支录音笔递过来:“小心一点,还没有备份。”
不知道为什么,言慕之忽然觉得这支录音笔是这样地沉重,让他几乎拿不动。
“是怎么拿到的?”言慕之听到自己开口问道。
“从你父亲之前的员工那里,他之前总觉得要出事,劝过你父亲好几次,可是那时候……”白霂远沉吟,似乎是在纠结如何开口解释。
言慕之脸色为我泛白:“我知道啊,我爸肯定不听。”
那么刚愎自用的人,怎么可能在最后听取了别人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