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一声“唔”,淹没在深情的缠吻里。无意间,沈蓁蓁的膝盖抬起,惹得亲她的郎君低低一嗯。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室内的箱子已搬没了,来往的脚步声也已停下,院中寂静下来,整个西宫空荡荡,有些死寂。
唯一生机盎然的,是在幽静空间中,独处着的一男一女二人,此刻心中的渴。
爱不爱也好,都是饮食男女,数日不见,那点意,风一吹就着了。
情意热忱。
沈蓁蓁本是与李灵说好,回程同她一道的,李灵小公主在马车里盼了半天,却只等来沈蓁蓁的贴身婢女回话说:“公主,我们娘子方才不慎崴脚了,已被萧世子好心带去了他的马车,就不与您同行了。”
李灵遗憾地叹了口气:“怎就忽然崴脚了呢?你去后方的车里取些冰,给她好生敷上一敷罢。”
锦云只得硬着头皮去取来冰,满脸通红,递给车辕上坐着的石柒,“你给世子罢。”
石柒老老实实地接过,大声朝马车内道:“世子,冰取来了,说是给沈娘子伤口用。”
车里伸出白净细长的手指,取过。
须臾后,郎君用沙砾磨心尖的声音朝人耳窝里笑道:“抬一抬,我给你敷敷伤口。”
沈蓁蓁哼了一声,到底没伸手往他脸上招呼,“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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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德七年九月,满城金菊飘香。
长安城城南码头上,沈蓁蓁红着眼,挥舞手臂,依依不舍地送走了那位换回了女装的“谢三郎”。
船行渐远,终于不见,沈蓁蓁的牛车这才调头,往长安西市去。
沈婳已经等在西市入口,见沈蓁蓁前来,附耳低声道:“大姐姐,那边说好了,给我们看三个人,定下人后,一手交钱,一手带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