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宁的大哥也疼妹妹,不过他还是觉得父亲太大题小做了,小妹不就是撞了一下脑袋吗,怎么就不能去上班了?
那可是去县里上班,多好的机会,供销社这种好单位,县里想进去的人多了。
家里可是花了整整三百块钱才买到的这个工作指标,要是小妹不去,这么多钱不就打水漂了?
为了这份工作,家里还在外面借了那么多钱,怎么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不去了?
姜正德转头看了看姜宁宁,柔声哄道:“小妹,这工作得来不易,可不能儿戏,你听话,明天大哥送你去县里。”
姜父也知道工作是见大事,这会儿儿子都已经这么说了,他平常就是再心疼女儿,此时也不敢再说让她晚两天再去这种托大的话了。
是啊,那可是县里的工作,能落到女儿身上就已经是祖宗保佑了,要是晚这么两天就把这么个大好的工作弄丢了,那可太不值当了。
姜宁宁本来就怕被姜家人发现异常,此时一听自己竟然在县里还有工作,哪里还用得着休息,简直就是恨不得连夜就收拾好东西去县里好吗。
见姜父姜母一脸的心疼为难,姜宁宁当即说道:“没事,我已经不头疼了,可以去上班的。”
姜宁宁都说自己没问题了,姜父也就没再提休息的事情了,一家人又说了一会儿家常,主要是姜母不放心女儿,叮嘱她到了县城后要注意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姜宁宁就收拾和东西等着姜正德送她去县城了。
姜宁宁的衣服不多,就一个小包袱,里面就只装了一条裙子和她昨天换下来的那一套衬衫和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