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雪蹲在崽崽面前, 担心地问:“年宝,还辣不辣?”
已经喝了半壶水的景年,下意识捧起水壶, 又喝了一大口, 脸颊鼓鼓地摇头。
他咽下口中的温水, 奶声道:“妈妈,是痛痛。”
景雪摸摸他脑门, 都说辣其实是痛觉,崽崽这么说也没错。
她和穆燃老家那边不怎么吃辣口的食物,二老年纪大了,更是吃不了辣,年宝跟着爷爷奶奶, 从没吃过辣椒,也难怪会被生蒜瓣儿儿辣到。
景年再看那白胖胖到一瓣瓣蒜,大眼睛里涌上害怕担心:“妈妈, 这个要放肉肉里面吗?”
景雪点头:“是要放一点点。”
崽崽白嫩的小脸,立刻皱巴了起来:“蒜,不好吃。”
景雪本想说“算了, 不放了”,忽然想起来之前跟丈夫吵的那架。
她迟疑了一下, 说:“宝宝,蒜做熟了就不辣了, 只放一点点尝不出来的, 妈妈做一次你尝尝,要是还是不喜欢, 下次就不放了, 好不好?”
景年歪着脑袋, 看看妈妈,又看了看抿着唇似乎不太高兴的宗廷,点了点头。
景雪高兴地摸摸他脑袋:“年宝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