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丞图脸色一滞,眼中闪过一抹愠色。
他们为工曹官吏,本就是管理百工的,这分内的事,岂能这么草草了事?日后若咸阳令、少府那边查下来,他们定会落个废令、不从令之罪。
见曹丞图无所为,阎乐眉头一皱,正欲呵斥。
赵高面色温和的走了起来。
笑着道:
“本令就冒昧打扰一下。”
“我虽不懂百工,但也知学徒招录的情况。”
“但夕从事于此,以此教其子弟,少而习焉,其心安焉,不见异物而迁焉。是故其父兄之教,不肃而成,其子弟之学,不劳而能。夫是,故工之子常为工。”
“咸阳招录的学徒,大多是子承父业,或学成出师,以期进入官营作坊,他们并不缺乏能力,也并非不知秦律秦规,他们只是欠缺相迎的熟练度。”
“《均工律》:工师善教之,故工一岁而成,新工二岁而成。”
“他们已成了学徒,再由专业的工师进行培训,我相信,用不了一年,他们就能成功出师,到时你们都会被上赏之。”
“汝等下去后跟工师好好学习,切莫偷奸耍滑,也切莫去做那违令违法之事,汝等记住了?”
众学徒齐声道:“记住了。”
赵高满意的点点头。
见状。
曹丞图虽有些不愿,但还是带着学徒出去了。
室内唯剩赵高阎乐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