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莲儿和秦淮生是坚决反对的,丁瑶和丁桓是中立的,只有何香的态度与大家不一样。
“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去城里买房的。”
何香说完这话,大家都看向了她。
秦莲儿跟她有过节,二人从那时候到现在都没有讲过话,这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你还经营着服装店,金岳城距离镇上太远,你要每天来回的跑吗?”
她凝眉问何香。
苏汐云纠正秦莲儿说:“不是去金岳城,而是去金岳城的邻居绿阳州。”
“绿阳州?”许久不说话的丁桓忽然开口,并且皱起了眉毛。
苏汐云问:“对啊,绿阳州,有什么问题吗?”
丁桓抿抿唇,轻咳一声道:“没有,我只是疑惑,绿阳州路途遥远,并且与金榆镇只有一条水路相通,水上不安全,我实在不知您为何要选择绿阳州安身。”
苏汐云讲了讲缘由:“因为之前去过金岳城,繁华是繁华,但没有新意,绿阳州靠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已经经历过靠山吃山的生活了,反正手里有钱,再去试试靠水吃水的生活,有什么不可以呢?”
此话说完,何香马上接话:“我也是这么想的,娘,我支持您,我如果不是要经营服装店,我也会带着月月和儿子到处走一走玩一玩的。”
秦莲儿听何香这样说,马上问她:“你不是培养了一个二把手吗?那个姓郑的姐姐不是很厉害吗?还有,我记得店里也有个工作能力很强的姐姐啊,你何不把生意交给他们,然后你带着月月和小老二出去玩一玩呢?”
何香说:“她们毕竟是外人,我怎能放心的交给她们?哎,对了,要不你帮我看几天店吧,反正这阵子你也没事,就当帮我个忙了,怎么样?”
何香知道秦莲儿最怕把她困在家里,便故意这样说的。
果然,秦莲儿马上就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