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白也摸摸他的脸,左看,右看,认真道:“你几天没洗头了?”
陶君眠:“……”
陶君眠居然忍住了,没敲她脑壳儿,但是把她的头发揉的更乱,“笨蛋。”
杨白白有点不满地哼哼,感觉到他情绪好些了,才问:“那个,钱饼……你打算怎么处理?有没有,需要我配合的?”
陶君眠听她这句话,沉思片刻,便俯身亲吻了她的脸颊,“想他做什么?想我。”
杨白白思绪炸了炸,脑子空白了好一阵,呆滞地瞧了瞧陶君眠,磨起了后槽牙,“你可真会现学现卖。”
“怎么?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杨白白也猜到了,陶君眠不想让她再插手有关钱饼的事,也许是怕她受到二次伤害。
唉……
还是让他担心了。
两人心照不宣沉默了一会,陶君眠说:“不是怕疼?再等我一会,我就能到你身边了。”
杨白白低下了眸子,“我不能确定……你什么时候到。”
“所以你当时真的……”他的语气沉了下去,“想死?”
“嗯。”她闷声,如实道:“我当时真的做好了所有准备,我没有办法接受那样的我自己。我以为我不会再有机会,直到我看见了你,我就知道,我会活着。”
她是真的,把所有信任都毫无保留给了陶君眠。
这样的信任,杨白白知道,这辈子不会再给第二个人了。
他是唯一。
陶君眠:“……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不知道……”
杨白白拍拍他的手,很认真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会很担心,我也担心你会担心。可是陶君眠,你不可能随时随地在我身边,我也要学会强大。”
“杨白白。”
“我保证,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为了你。”
陶君眠捏了捏手心里她柔软的手指。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她一直,都很坚定。
所以,陶君眠心疼又欣慰。
傻白。
“我等你,与我比肩。”